第255章 以牙還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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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以牙還牙
‘攝像頭’在這個時代還是個稀罕物，整個學校也只能找出兩三個，‘針孔攝像頭’更是科幻小說裏才會出現的高科技。
熊孩子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，見老師站在自己這邊，頓時底氣十足，更加肆無忌憚地嘲笑、汙蔑小糖果，他們家裏又不缺錢，怎麽可能偷錢？目小偷的肯定是那個父母雙亡的窮小子。
唐果將氣鼓鼓的小糖果攬進懷裏，單手在光腦上點了幾下，手環側面射出一道光，在教室側面的白墻上投投影出一段畫面。
老師沒見過這種高科技，楞了幾秒，但當他看清投影上清晰的錄像，面露難色：“這......”
沒人搭理他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投影上，有驚訝、有震撼、也有倉惶恐懼，唐果將所有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。
錄像是第一人稱視角，將小糖果所見、所聞、所感，盡數呈現在眾人眼前。
隨著放學鈴聲響起，小糖果給自己剝了顆糖，不緊不慢地收拾書包。這小孩打小做事就不利索，磨磨蹭蹭收拾完書包，同學已經走的差不多了，就只剩打掃衛生的值日生、以及準備鎖門回家的班長。
小糖果跟他們都不熟，一聲招呼沒打就準備離開，剛走到門邊，幾個身材高大的同學踹開半掩的門——高大到什麽程度呢，唐果一米七的個子在他們面前都顯得嬌小，很難想象這是小學生該有的身高——這些同學裏一部分是本班的、也有些是隔壁班的生面孔，或許還有幾個高年級的，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在小糖果的身上。
小糖果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，起身就跑，沒跑兩步，就被人拽住了後領子，提溜貓崽子一樣，連拖帶拽的推進了衛生間。
這個時候的廁所還是定時定點沖水，沒到沖水時間之前，下水道就算被塞滿了也不會沖水。也正是因此，廁所裏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騷臭味，簡直有些熏眼睛。
坐下的學生仿佛也聞到了那種氣味，捏著鼻子發出嫌棄的聲音——其實他們確實聞到了味道，星際的錄像、直播，早就開放了‘感官共享’功能，氣味只是其中之一。
錄像的鏡頭一直在晃，顯然小糖果正被這些人高馬大的熊孩子推來推去，一個沒站穩，就踉蹌著往後倒，又被人重重地踩住胸腹，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，他肺裏的空氣被殘忍的擠出去。
接下來就是小孩子打架時常見的‘拳打腳踢’、‘推搡辱罵’環節，小糖果身上的傷就是這麽來的。
如果小糖果的吊墜沒有被偷，小孩子這點小打小鬧，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，然而吊墜已經出現在其中一個高年級學生的脖子上，小糖果被揍的小聲喊疼。
等他們打累了，又商量著把小糖果往茅坑裏推，其中一個年紀較小的熊孩子有些擔心：“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？萬一他告狀怎麽辦？”
“告狀？”四周安靜了一瞬，緊接著爆發出刺耳的尖笑：“爸媽早死了，能跟誰告狀？”
“...老師？”
“怕什麽？他們老師是我小舅舅，”其中一人冷笑：“你覺得我舅舅會幫他？”
這句話一出，唐果的目光落在旁邊汗流浹背的老師身上，目光不善。
老師擦擦汗，趕忙道：“不是我，我是家裏的獨生子，他說的應該是班主任張老師......”
為了避免惹事上身，老師立刻指認了角落裏一個高個子男生：“他叫劉浩，班主任就是他舅舅。”
言罷，又厲聲道：“劉浩！你爹媽把你送進學校，是為了讓你欺負同學嗎？！”
劉浩不怕舅舅，但是怕別的老師，如今被當眾怒訓了一套一頓，縮頭縮腦，不敢吱聲。
此時，錄像已經接近尾聲，再下糖果被推進糞坑的前一秒，一聲歷喝從門口傳來：“幹什麽？你們幹什麽？！你們幾個哪個班的？”
聽到有老師來了，熊孩子們一哄而散，臨走前還把小糖果的書包丟進了糞坑，朝小糖果口型道：“你等著。”
小糖果不敢離開廁所，拎著濕透的書包原地徘徊，等老師上完廁所、跟在老師後面，才得以平安出校。
錄像到這裏就結束了，還沒等唐果說話，班上的議論聲就炸開了，幾個在錄像裏頻繁露面的熊孩子淪為眾矢之的，臉漲的通紅，惡狠狠的看向唐果。
其中一個膽子大的站起來，指著小糖果道：“這個視頻能證明他不是小偷嗎？偷什麽不好，偏要偷人治病的錢，就算我們真的欺負他，也是為民除害！”
唐果沒有辯解，而是敲開了另一則錄像。
這個錄像要更短，只有兩分鐘，內容卻相當炸裂——
錄像的視角依舊是第一視角，畫面裏出現了班長、以及剛欺負過唐果的那群熊孩子，班長手裏拿著那沓有零有整的捐款，數完數目後，大致分成六份，一人分了一小筆錢，估摸著也有幾百。
“萬一老師問起來怎麽辦？”班長憂心忡忡：“錢是我負責管的，要是沒了，老師肯定第一個問責我。”
“這有什麽難的，你推給唐果不就行了？”高年級的‘學長’出主意：“反正他沒爹沒媽，就算被誣陷了也沒人給他撐腰， 老師不想把事情鬧大，肯定會想方設法把鍋扣到唐果身上。”
言罷，幾人又開始討論拿這些錢去哪玩，有說要去唱K的，也有想去酒吧見見世面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愉悅的神情，跟現在批判小糖果‘偷救命錢’的義正辭嚴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錄像結束了，剛剛還吵吵嚷嚷的幾個熊孩子瞬間閉麥，只有一人大喊道：“劉宇！你這個叛徒！你竟然敢錄下證據！”
劉宇：？
劉宇滿臉懵逼：“我沒有啊，我連手機都沒有，我怎麽錄？”
唐果低聲跟小糖果耳語幾句，小糖果立刻雄赳赳氣昂昂地跑過去，一把拽住劉宇脖子上的銀色鏈條，兇巴巴道：“讓你偷我東西，活該！”
很顯然，項鏈裏不只有定位，還有粒子攝像頭。
項鏈完好無損，但小糖果還是很嫌棄，用衣服擦了又擦才揣進口袋裏，跑回唐果身邊。
唐果轉頭朝門口吃瓜的卡洛伊戰士說了什麽，戰士行了個簡單的禮節，轉身離開。大約三分鐘後，他又兩手空空的回來，身後飄著幾個大喊大鬧的熊孩子。
“要殺了他們嗎？”小隊長聽不懂華夏語，但錄像裏的肢體語言卻不難理解——王妃殿下的親人被霸淩了。
小隊長並不認為殺死一群未成年的幼崽有什麽問題。事實上，在卡洛伊星人看來，外族人本質上跟星獸沒什麽差別，在有必要的時候，他們會像殺死仙靈獸、扒去他們毛皮那樣，毫無心理負擔的滅掉一整個族群。
唐果以‘王後’的身份跟這群人形怪物相處久了，幾乎都要忘記了他們殘暴好戰的本性。
“這就不必了，”唐果說：“孩子的事就由孩子自己解決。”
話音未落，班上幾個小孩也被無形的力道拎起來，一起丟到講臺上，摔成一排，有的已經被嚇哭了，有的則掙紮著想要逃跑。
老師的世界觀已經成型了，比小孩更難接受新事物，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，哆嗦著看向唐果，大喊了一聲‘怪物’破門而出，很快就跑沒了影子。
唐果：......
這種遇到危險丟下學生自己跑的行為，也太沒有師德了。
“要把他抓回來嗎？”小隊長問道：“他跑的很慢，我十秒鐘之內就能把他抓回來。”
唐果搖搖頭：“不必了。”
唐果看著面前被精神力桎梏住、動彈不得的熊孩子們，摸了摸小糖果的腦袋。
小糖果擡頭看他，只見唐果的唇角惡劣地上揚，笑容不懷好意，不過鑒於他不太擅長當壞蛋，所以看上去沒有半點卡洛伊王的兇悍風範，只像惡作劇成功的壞小孩。
不過考慮到調皮小孩有爹揍，小糖果沒有，家裏‘人’還可勁地寵，所以還要更加無法無天一些。
“上，”唐果拍了拍小糖果的肩：“他們怎麽揍你的，你也怎麽還回來。”
小糖果發出一個驚愕的音節：“啊？”
我嗎？
唐果說：“我一個成年人，參與小孩的戰鬥未免太欺負人。”
小糖果看著動彈不得的幾人，感覺這樣其實也並不公平。
不過考慮到這些人群毆他的時候也沒‘公平1V1’，所以小糖果也沒多過糾結，氣勢洶洶地沖上，腳踹翻了提議把他按進廁所裏的熊孩子。
“不愧是殿下的侄子，”小隊長顯然還沒搞明白‘侄子’是個什麽親屬關系，這並不妨礙他拍彩虹屁：“很有氣勢，下手也狠。”
卡洛伊星人對‘好孩子’的評判標準跟‘善良’、‘溫柔’不沾邊。
唐果張了張嘴，剛想說什麽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：“看來我來晚了，錯過了一場好戲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小隊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膝跪地：“恭迎吾王！”
唐果：......？
唐果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，與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走廊外、目光冷冽的卡洛伊王對上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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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攝像頭’在這個時代還是個稀罕物，整個學校也只能找出兩三個，‘針孔攝像頭’更是科幻小說裏才會出現的高科技。
熊孩子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，見老師站在自己這邊，頓時底氣十足，更加肆無忌憚地嘲笑、汙蔑小糖果，他們家裏又不缺錢，怎麽可能偷錢？目小偷的肯定是那個父母雙亡的窮小子。
唐果將氣鼓鼓的小糖果攬進懷裏，單手在光腦上點了幾下，手環側面射出一道光，在教室側面的白墻上投投影出一段畫面。
老師沒見過這種高科技，楞了幾秒，但當他看清投影上清晰的錄像，面露難色：“這......”
沒人搭理他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投影上，有驚訝、有震撼、也有倉惶恐懼，唐果將所有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。
錄像是第一人稱視角，將小糖果所見、所聞、所感，盡數呈現在眾人眼前。
隨著放學鈴聲響起，小糖果給自己剝了顆糖，不緊不慢地收拾書包。這小孩打小做事就不利索，磨磨蹭蹭收拾完書包，同學已經走的差不多了，就只剩打掃衛生的值日生、以及準備鎖門回家的班長。
小糖果跟他們都不熟，一聲招呼沒打就準備離開，剛走到門邊，幾個身材高大的同學踹開半掩的門——高大到什麽程度呢，唐果一米七的個子在他們面前都顯得嬌小，很難想象這是小學生該有的身高——這些同學裏一部分是本班的、也有些是隔壁班的生面孔，或許還有幾個高年級的，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在小糖果的身上。
小糖果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，起身就跑，沒跑兩步，就被人拽住了後領子，提溜貓崽子一樣，連拖帶拽的推進了衛生間。
這個時候的廁所還是定時定點沖水，沒到沖水時間之前，下水道就算被塞滿了也不會沖水。也正是因此，廁所裏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騷臭味，簡直有些熏眼睛。
坐下的學生仿佛也聞到了那種氣味，捏著鼻子發出嫌棄的聲音——其實他們確實聞到了味道，星際的錄像、直播，早就開放了‘感官共享’功能，氣味只是其中之一。
錄像的鏡頭一直在晃，顯然小糖果正被這些人高馬大的熊孩子推來推去，一個沒站穩，就踉蹌著往後倒，又被人重重地踩住胸腹，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，他肺裏的空氣被殘忍的擠出去。
接下來就是小孩子打架時常見的‘拳打腳踢’、‘推搡辱罵’環節，小糖果身上的傷就是這麽來的。
如果小糖果的吊墜沒有被偷，小孩子這點小打小鬧，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，然而吊墜已經出現在其中一個高年級學生的脖子上，小糖果被揍的小聲喊疼。
等他們打累了，又商量著把小糖果往茅坑裏推，其中一個年紀較小的熊孩子有些擔心：“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？萬一他告狀怎麽辦？”
“告狀？”四周安靜了一瞬，緊接著爆發出刺耳的尖笑：“爸媽早死了，能跟誰告狀？”
“...老師？”
“怕什麽？他們老師是我小舅舅，”其中一人冷笑：“你覺得我舅舅會幫他？”
這句話一出，唐果的目光落在旁邊汗流浹背的老師身上，目光不善。
老師擦擦汗，趕忙道：“不是我，我是家裏的獨生子，他說的應該是班主任張老師......”
為了避免惹事上身，老師立刻指認了角落裏一個高個子男生：“他叫劉浩，班主任就是他舅舅。”
言罷，又厲聲道：“劉浩！你爹媽把你送進學校，是為了讓你欺負同學嗎？！”
劉浩不怕舅舅，但是怕別的老師，如今被當眾怒訓了一套一頓，縮頭縮腦，不敢吱聲。
此時，錄像已經接近尾聲，再下糖果被推進糞坑的前一秒，一聲歷喝從門口傳來：“幹什麽？你們幹什麽？！你們幾個哪個班的？”
聽到有老師來了，熊孩子們一哄而散，臨走前還把小糖果的書包丟進了糞坑，朝小糖果口型道：“你等著。”
小糖果不敢離開廁所，拎著濕透的書包原地徘徊，等老師上完廁所、跟在老師後面，才得以平安出校。
錄像到這裏就結束了，還沒等唐果說話，班上的議論聲就炸開了，幾個在錄像裏頻繁露面的熊孩子淪為眾矢之的，臉漲的通紅，惡狠狠的看向唐果。
其中一個膽子大的站起來，指著小糖果道：“這個視頻能證明他不是小偷嗎？偷什麽不好，偏要偷人治病的錢，就算我們真的欺負他，也是為民除害！”
唐果沒有辯解，而是敲開了另一則錄像。
這個錄像要更短，只有兩分鐘，內容卻相當炸裂——
錄像的視角依舊是第一視角，畫面裏出現了班長、以及剛欺負過唐果的那群熊孩子，班長手裏拿著那沓有零有整的捐款，數完數目後，大致分成六份，一人分了一小筆錢，估摸著也有幾百。
“萬一老師問起來怎麽辦？”班長憂心忡忡：“錢是我負責管的，要是沒了，老師肯定第一個問責我。”
“這有什麽難的，你推給唐果不就行了？”高年級的‘學長’出主意：“反正他沒爹沒媽，就算被誣陷了也沒人給他撐腰， 老師不想把事情鬧大，肯定會想方設法把鍋扣到唐果身上。”
言罷，幾人又開始討論拿這些錢去哪玩，有說要去唱K的，也有想去酒吧見見世面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愉悅的神情，跟現在批判小糖果‘偷救命錢’的義正辭嚴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錄像結束了，剛剛還吵吵嚷嚷的幾個熊孩子瞬間閉麥，只有一人大喊道：“劉宇！你這個叛徒！你竟然敢錄下證據！”
劉宇：？
劉宇滿臉懵逼：“我沒有啊，我連手機都沒有，我怎麽錄？”
唐果低聲跟小糖果耳語幾句，小糖果立刻雄赳赳氣昂昂地跑過去，一把拽住劉宇脖子上的銀色鏈條，兇巴巴道：“讓你偷我東西，活該！”
很顯然，項鏈裏不只有定位，還有粒子攝像頭。
項鏈完好無損，但小糖果還是很嫌棄，用衣服擦了又擦才揣進口袋裏，跑回唐果身邊。
唐果轉頭朝門口吃瓜的卡洛伊戰士說了什麽，戰士行了個簡單的禮節，轉身離開。大約三分鐘後，他又兩手空空的回來，身後飄著幾個大喊大鬧的熊孩子。
“要殺了他們嗎？”小隊長聽不懂華夏語，但錄像裏的肢體語言卻不難理解——王妃殿下的親人被霸淩了。
小隊長並不認為殺死一群未成年的幼崽有什麽問題。事實上，在卡洛伊星人看來，外族人本質上跟星獸沒什麽差別，在有必要的時候，他們會像殺死仙靈獸、扒去他們毛皮那樣，毫無心理負擔的滅掉一整個族群。
唐果以‘王後’的身份跟這群人形怪物相處久了，幾乎都要忘記了他們殘暴好戰的本性。
“這就不必了，”唐果說：“孩子的事就由孩子自己解決。”
話音未落，班上幾個小孩也被無形的力道拎起來，一起丟到講臺上，摔成一排，有的已經被嚇哭了，有的則掙紮著想要逃跑。
老師的世界觀已經成型了，比小孩更難接受新事物，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，哆嗦著看向唐果，大喊了一聲‘怪物’破門而出，很快就跑沒了影子。
唐果：......
這種遇到危險丟下學生自己跑的行為，也太沒有師德了。
“要把他抓回來嗎？”小隊長問道：“他跑的很慢，我十秒鐘之內就能把他抓回來。”
唐果搖搖頭：“不必了。”
唐果看著面前被精神力桎梏住、動彈不得的熊孩子們，摸了摸小糖果的腦袋。
小糖果擡頭看他，只見唐果的唇角惡劣地上揚，笑容不懷好意，不過鑒於他不太擅長當壞蛋，所以看上去沒有半點卡洛伊王的兇悍風範，只像惡作劇成功的壞小孩。
不過考慮到調皮小孩有爹揍，小糖果沒有，家裏‘人’還可勁地寵，所以還要更加無法無天一些。
“上，”唐果拍了拍小糖果的肩：“他們怎麽揍你的，你也怎麽還回來。”
小糖果發出一個驚愕的音節：“啊？”
我嗎？
唐果說：“我一個成年人，參與小孩的戰鬥未免太欺負人。”
小糖果看著動彈不得的幾人，感覺這樣其實也並不公平。
不過考慮到這些人群毆他的時候也沒‘公平1V1’，所以小糖果也沒多過糾結，氣勢洶洶地沖上，腳踹翻了提議把他按進廁所裏的熊孩子。
“不愧是殿下的侄子，”小隊長顯然還沒搞明白‘侄子’是個什麽親屬關系，這並不妨礙他拍彩虹屁：“很有氣勢，下手也狠。”
卡洛伊星人對‘好孩子’的評判標準跟‘善良’、‘溫柔’不沾邊。
唐果張了張嘴，剛想說什麽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：“看來我來晚了，錯過了一場好戲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小隊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膝跪地：“恭迎吾王！”
唐果：......？
唐果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，與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走廊外、目光冷冽的卡洛伊王對上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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